呻吟惹来几道审视的目光,她顶着宛如熟虾的面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舒服的样子咳了两声,可声音一出口便不自觉地带上三分旖旋,让身前女人的目光中也有了一丝鄙夷,顿时羞臊得直欲死去。
肉棒挤开层层嫩肉,不间断地刮蹭敏感的膣道,强烈的快感无孔不入地钻进身心间每一处缝隙,杨仪敏表情都有些绷不住,只得低下脑袋,鸵鸟般忍到女人们逐渐挪开视线。
可单单如此并不能解决她的困境,身体隐隐的颤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濒临高潮的危局,更要命的是她已能感觉到腿根处浓重的潮气,内裤大概率已经湿透,体液随时都可能溢到裤子上,而她穿的是一条浅色的绸裤!
惶恐迫使她再次抬眸,见队伍中人数分毫不减,而旁边的男厕除了刚来时走出过一个人,再无人进出之后,杨仪敏鼓足勇气上前几步,探头看了眼空荡的男厕内部,咬牙跑了进去。
“呋……味……”
随手推开一个隔间钻入,门都顾不上锁,积压许久的快感便一股脑涌上来。
一道道粗重的鼻息呼出,仿佛在迎合某个隔空撞击的下身似的,杨仪敏靠着门板挺动臀胯,幅度越来越大,连续十几下后忽地停滞,抬到半空的下体凝固了一瞬,突然失控般抖动起来。
“嗯——!”
一声细长的低吟响至收尾,淋滴的高潮也终于结束。
等身体的控制权回到手中,杨仪敏急忙脱下裤子,雪白的大腿露出来的瞬间,一条湿到能攥出水的内裤也显露眼前,再拨开内裤看向下面,绸裤上一团深色,自裆部往裤腿蔓出两道明显的流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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