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黑魂犬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它不再像平时那样活泼,而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萧烬的腿,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尾巴急得直打转,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主人开心起来。
萧烬像是个木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麻木地吞咽着,直到把那半锅凉粥全部喝完。
他走出厨房,站在院子里,定定地看着那间紧闭的主屋。
那里曾经是他的避风港,是他最向往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一个让他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然后,他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再次把自己扔到了那张生硬的木床上。
他需要思考。
一夜之间,那个他最尊敬、最爱慕、视如亲母般的师傅,那个总是温柔地叫他“烬儿”的女子,竟然变成了他在幽篁殿看到的那个满脸淫荡、在高潮中放浪形骸的女人。
这巨大的反差,像是一记重锤,将他的世界观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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