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想要,那一句话便够了,只要记得用腥臭的精子喂饱这头母畜就好~”
神里绫华对这位一日以前还在共同作战的同僚似乎完全没有惺惺相惜之心,任由已经在不断发出淫媚惨叫一边继续卖力地喷出鲜浓乳液的九条裟罗被一群愚人众队长们戏虐地在乳肉上扎针,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继续为总指挥官大人介绍起了其他现有的雌体家具,这些雌体家具都是犯下了不同程度错误的雌畜为了让她们能够深刻反思而在这间通道中轮流担任雌体家具的职责,直到将自己雌畜贱妓的职责烙在心底。
而在九条裟罗对面洞口中的则是另一只犯下了错误的贱妓申鹤,这只妓女因为到了稻妻后私自去找稻妻部队中的精锐武士战斗被发现而被惩罚进行家具惩罚,具体的家具惩罚措施便是被固定住用自己裹着黑丝紧身衣中的骚肥淫奶当作精池来给路过的雄性榨精,灼热滚烫的浓稠腥臭精浆在两坨肥硕软乳中间挤压成的乳沟中积成了一个小潭,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通过一个管道进入到申鹤的骚熟肉尻之中,一根根直挺挺插入到申鹤温热骚焖奶缝中的肮脏肉棒如火山喷发一般射出了新鲜浓臭的浓精,然而更多人却更偏向于把自己的精液标记射到申鹤那张总是很难做出淫媚表情的高冷脸蛋上,而面对这些射在自己脸上根本无法清理的腥臭精液也很是无奈,只能够努力地伸出舌头一边发出下贱的母猪哼叫一边尽可能地将这浓稠至极的腥臭精浆吞咽到自己的肚子里。
而只要品尝到这些腥臭浓精的时候申鹤的美眸便会如同吃到仙品一般瞪大上翻露出眼白,只能够一边在内心反复赞颂着这股腥臭之物的美味一边喷出母猪淫浆,完全放下矜持地大口吞咽滚烫热精,面无表情的绝美脸蛋滑稽地伸手搜刮脸上的浓精,在浓臭精液的填充下甚至脸蛋也变为了滑稽可笑的两颊鼓起,组成了一只滑稽至极的高冷母猪颜壁画。
而作为一具吊灯来惩罚的宵宫则被剥光衣服了赤裸裸地展示在半空之中,身材玲珑精致得活像个洋娃娃的淫畜淫娃被捆缚着双手吊在半空中,苗条而纤细的娇柔身体上虽然也有发育的痕迹但与到处可见的淫熟丰腴肉体相比便如同小孩子一般,扎作马尾的蓬松金发从瘦肩两侧流泻而下,保养得白嫩娇柔的玉体早已脱力,表面光滑如同涂了一层厚奶油而又如同果冻般格外有弹性的小巧臀肉在一下又一下撞击到墙壁上湿泛起一层又一层艳丽臀浪,在与冰冷墙壁的不断冲撞挤压中不断变形成一个小巧的肉饼抖动着,白皙皮肤难以掩饰的肿胀赤红配合上那高潮虚脱的表情让人只想对这对骚淫肉尻施加更多的惩罚,然而如此反差淫熟的骚娃口中却又被像个孩子一样咿咿呀呀地胡乱淫叫着格外可笑。
然而在被这只金发雌妓不断撞击的墙壁上,一根足有20cm粗糙外面上满是倒钩疙瘩且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深黑色假肉棒被牢牢固定在上面,在这只雌妓光滑无毛的白虎蜜穴下方这根凶狠假屌的粗硕龟头便死死顶在幼粉色的媚肉玉穴,尽管每一寸凸起倒钩都被倒上了宛如被打翻的色拉油桶一般的大量润滑剂但这根假屌的威慑力依然恐怖惊人,每一次小巧淫臀撞上墙壁都意味着这根骇人假屌都完全地插入了这只脸上只剩下崩溃高潮表情淫娃的淫穴最深处,甚至可能直接捅入了青涩幼嫩的子宫之中。
“喂,你说这宵宫还能坚持多少下。”
“不知道,看样子是撑不了几下了,不过她现在都说不出话了,我估计这么撞上一整晚她也没法喊停,干脆加把劲给她创个纪录好了。”
被半束缚着的胡乱颤抖的柔软黑丝小脚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紧接着在又一次一口气用雪腻酥嫩的肉臀彻底吞下纯黑色的硕大假阳具中,这两只颤抖不已的软嫩小脚便会可笑地迅速绷直,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地从小穴和肉棒交接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而在布满倒钩疙瘩的假屌彻底拔出时甚至能够形成一个小瀑布,不过对这种意外情况妓院的主持人似乎早有准备,在通道的上层加装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玻璃层,反而让不断倾泄的淫浆在众人眼中看得更加分明淫荡。
在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深入撞击后,宵宫只觉得自己肉穴已经在倒钩的不断扣挖下变得无比敏感,就连最深处的肥嫩子宫口都在一次次叩问下越发松口,隐隐约约有要直接插入自己子宫的趋势之中,而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尖锐的快感中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不断攻陷,随着又一次硕大的圆润龟头以及满是倒钩的肉屌棒身在油腻润滑剂的作用下猛地挤进幼嫩妓女两片薄软充血的阴唇中间,再次如同一记重拳深深打中了那早已松动无比的淫湿宫口上,像是突破了什么界限一般直接整个挤进了软嫩鲜美的孕袋中,子宫被强行扩张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眼眸乱翻的同时紧接着又是一次盛大到极点的高潮,完全止不住的淫腻穴汁像是瀑布一般淋在玻璃层上甚至反溅到宵宫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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