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的天气瞬息万变,谁也摸不透这个区域的气候。
刚欣赏完极光,云芽本想着趁天气好多赶几步路,刺骨的寒风接踵而至。
会魔法的几位相互辅佐,在温度彻底降下来之前做了个巨大的圆形雪屋,他们五个挤在里面相互依偎,云芽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靠在飞羽柔软的侧腹上沉沉睡去。
睡得正香,云芽感到有什么勒在脖子上呼吸越来越困难,一睁眼,笠巫斯拉巨大的鹿角近在咫尺,挂在上面的晶石散落一地。
一瞬的惊慌过后,她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可不能妄动,她稍稍错了下身让自己的脖子勉强能动,才有机会向旁看去。
只见鹿角尖锐的一端离奕湳只有一点点的距离,险险就要扎进他的皮毛里;黑曜石就没那么幸运,崩断的鹿角戳在他身上,断掉的那一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也就是龙鳞坚硬结实没那么容易扎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而她和飞羽运气比较好,完美避过尖锐的地方只是被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这个突发情况令云芽惊疑不定,笠巫斯拉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难不成被传说中极地的邪灵附身了?
据说邪灵会在暴风雪的日子随机依附在生物身上为非作歹,但这件事并没有得到证实,只是在科研人员的嘴中口口相传,更多的人认为这是之前在这里科考的人们打发时间编造的故事。
但现在云芽莫名被鹿角禁锢,如此反常的事让她不敢去赌。
她侧耳倾听,伴侣们的呼吸声并没有大幅变动,确信只有自己醒了,笠巫斯拉的脸在视线死角也不知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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