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特地用上翻译魔法以防这个热情的姑娘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游牧人的力气都不小,一把把她拽起来的可能不是没有。

        游牧人姑娘听了笑着说没事,礼貌地跟云芽挥手再见,重新跑回去接上舞蹈的动作。

        奕湳悄悄将尾巴尖伸进裤腿轻划过云芽的皮肤:云芽哪里都好,就是身体不协调总平地摔。

        飞羽在一旁点头附和,尤其是这次来平原,可没少瞧。

        “你们两个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云芽从两只的呼噜声判断出他们肯定没说好话,屈指就要弹两只的鼻头,不想挨打的两只躲过弹指攻击跑出老远,不敢轻易回去。

        这是奕湳总结的经验教训,绝不能跟喝醉的云芽呆在一起,这个时候的她可不讲理。

        当初云芽做了什么让你忌惮成这样?飞羽想不通,现在迷迷糊糊的云芽多可爱,不更应该留在她身边吗?

        云芽当初把玛纳亚送来庆祝乔迁的三瓶橘子酒当甜水全喝了,喝到最后晕晕乎乎的把我变小,摁在地上强制交尾,还对我又啃又掐,她到好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还问我耳朵上的伤谁弄的。奕湳把云芽称呼他为乖狗狗的事忽略掉,这可绝不能让飞羽知道。

        奕湳是喜欢云芽主动,可不喜欢她来硬的。

        云芽会做这种事?飞羽有点心动,在心底盘算着什么时候能跟她这么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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