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识不清般,她幻觉里甚至浮现出了什么人,开始呵斥起了雌肉,使得法戈的肉穴都抽搐得更加厉害。
光是听墙角的行为就已经让她开始无意识地自慰个不停,纤细手指隔着胶料试图抠弄到杂鱼肉穴,然而这件衣服却似乎是特意做了防自慰设计,无论她怎么试图挤压肉穴,被胶料拢住的肥厚阴唇都无法让她的手指触碰到肉穴穴口,充其量只能是被她纤细手指带着来回蹭弄,对她娇嫩肉穴做着毫无用处的按摩。
这样的现状使得雌肉的脑子抖动得更加剧烈,不光是那飘忽出来的淫叫,甚至连屋内人的淫荡雌味,现在的法戈都能嗅闻得清清楚楚──曾在自己舰娘生涯开始不久帮助过她的、平日里都是一副稳重前辈模样的萨拉托加的体香,现在正混合着只有她会用的香水气味不停从窗口溢出,蹂躏着法戈颤抖不停的意识,想到彼时强大到让她仰望的萨拉托加此刻却彻底沦为了肉壶玩具,法戈就兴奋到坐立不安的程度,仿佛是脑子都要被淫堕欲望给融化掉了一样。
比起反抗,自己或许更应该投降──就在法戈错乱的脑子里,这样的想法阴戳戳地冒了出来。
黏黏糊糊的咕哝悲鸣让雌肉猜出屋内的长腿爆乳御姐前辈嘴里似乎是被塞着什么东西,但萨拉托加肉穴噗叽噗叽地吸吮着阳具的淫荡声响雌肉却绝对不会听错──若不是真的被雄性的阳具给征服身体,恐怕萨拉托加前辈的杂鱼子宫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想到那曾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带领自己战斗的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如今却彻底沦为了阳具的奴隶,法戈心里就涌起了难以抵抗的绝望和……兴奋。
不过萨拉托加的脑子此刻似乎还没完全变成忠诚于阳具的奴隶,她似乎还在剧烈喘息着,吸吮着谁的母乳──此刻的萨拉托加正躺在列克星敦光滑厚实的香汗肥腿上,惊恐又绝望地吸吮着被对方塞进她嘴里的青筋爆乳。
浓厚的改造母乳从雌肉那百五胸围的豪华爆乳里噗叽噗叽地溢出,狠狠地折磨着萨拉托加的精神,同时也让她发情得更为剧烈。
至于列克星敦自己,现在也在肚子里即将临盆的孩子不停蹂躏她脆弱子宫,和被身材不亚于自己的熟满亲人猛吸乳首的快感刺激里高潮到了彻底翻白眼的程度。
她后仰的脑袋又被别的男人掐住,当成口穴肉便器般狠狠爆肏着,为了缓解几乎要被阳具熏坏脑子的快感,雌肉还在不停按压着萨拉托加的小腹子宫,使得雌肉被猛顶的杂鱼肉壶抽搐得更加厉害,甚至连阴吹声都能被听墙角的法戈给辨认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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