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刺入长离的心脏。

        她那张永远温和从容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屈辱的苍白,而一抹病态的潮红,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雪白的脖颈向上蔓延。

        男人那句“昨天晚上,你叫得可好听了,不是吗?”如同一把滚烫的钥匙,瞬间撬开了长离用理智和骄傲层层封锁的、名为“屈辱”的记忆之门。

        一瞬间,边庭内殿那昏暗粘稠的空气、今汐那张在极致高潮中崩溃扭曲的绝美脸庞、她自己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呻吟、还有那失禁后混杂着尿骚味与淫靡腥甜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所有被她强行压抑在意识最深处的画面、声音和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悍然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想起了昨晚,自己和今汐,两个执掌着今州最高权力的女人,是如何在这个男人面前,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轻易地玩弄至高潮迭起,丑态百出。

        那份记忆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灼热,仿佛不是发生在过去,而是正在此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重新上演。

        ‘不……不……!’

        她的愤怒、她的杀意、她那引以为傲的“丹煌离火”,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力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更加狂暴的羞耻感与身体记忆瞬间冲散。

        不,甚至不是冲散,而是被……同化了。

        那股本应用于毁灭敌人的能量,仿佛找到了一个更直接、更恶意的宣泄口,猛地调转方向,狠狠地轰向了她自己的身体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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