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但身体,却依然维持着那份屈辱的姿态,任由老头继续着这场,在她看来,永无止境的羞辱。
调律花房内,那份诡异的寂静,被老头那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的喃语打破。
他那双枯瘦却又充满力道的手,依然死死地掰开着守岸人那洁白而挺翘的屁股瓣,将她那紧闭的、此刻却因羞耻与屈辱而不住蠕动抽搐的屁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男执花的面前。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却又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她那柔嫩的股缝间反复摩挲,甚至偶尔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力度,轻柔地,探向那片紧闭的缝隙,仿佛在无声地暗示着什么。
“唔……嗯……就是这儿,摸着真舒服……”
老头那带着老茧的手指,在守岸人那滑腻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掰弄,甚至带着一丝狎昵地,弹了弹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臀峰。
守岸人那清冷的脸庞,此刻已是红得发烫,如同被煮熟的虾子。
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自己的腰肢深处涌出,直冲而下,在她那被老头玩弄的私密之处炸开。
那份极致的羞耻与被玩弄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难以启齿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
她的身体,那份超然于物外的,由高纯度回音能量构成的躯体,此刻却以一种最原始、最诚实的方式,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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