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和年轻人们拔河呢!”
因为妈妈的性子,即使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声响,爸爸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更何况已经先入为主地输入了在公司和在团建这样的,好像在进行公开的集体活动一样的印象。
“还拔河呢?不是说刚才都可以回来了吗?”
“抱歉!因为这个月业绩太好,所以大家情绪热烈了点,一时结束不了这么快了。”
“这样啊,那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吗?需要我去接你吗?”
“还没办法确定,你不用过来了,我待会让小云送我吧,小安那里就麻烦你先陪着他吧!”
“……行。”
确认电话挂断后,妈妈终于可以“呃呵呵呵……蛤哈……!”一声婉转地长吟起来。
男人们开始射精了,妈妈身上、身体里,到处射满了男人的精液,只射一次当然是不够的,他们又辗转战场,在窗帘拉大的落地窗前,在风吹盆栽晃曳的阳台,在小厨房,在麻将室,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操妈妈的痕迹,后来他们还让妈妈穿起了内衣内裤,丝袜裤袜,玩起了情趣,将精液射在了妈妈的内衣内裤和丝袜裤袜上,直到他们射得够了,射得爽了,阴茎再也硬不起来了,才和妈妈一起软坐在地板上。
这个时候的妈妈,头发上、脸上、胸脯、小腹、两腿间、还有屁股上,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全身每一寸地方,都被射满了男人的精液,更不用说妈妈的肚子里,子宫里,更是被男人的精液填得满满的,都没人戴套,大家都没有戴套,妈妈对于自己同意上自己的男人,是没有戴套或不戴套的要求的,戴套是更安全一点,但是不戴套又更刺激一点,戴不戴都随男人自己,并不是妈妈不嫌弃脏和不害怕得病,妈妈一样会不喜欢脏和害怕得病,但是妈妈是那种拒绝就拒绝到极致,同意就同意到极致的那种人,极度讨厌做作的矫情,一旦同意,那么妈妈就做好了接受随之的一切的觉悟,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无法补救或无法挽回的后果,那么妈妈也会认了,所以妈妈从不在这些上面限定什么,不过对事后的卫生清洁和吃药防护妈妈却也同样一丝不苟地做到极致,不管是阴户清洁还是阴道治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