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汗运动……”江缨忍不住把视线集中在了方绘牛仔包臀裙下那双裹着黑丝连裤袜的大长腿,仿佛已经闻到了它在自己嘴里时那种令人欲仙欲死的味道,立刻拒绝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让我的袜子也变成鬼见愁。”

        “又是那个臭丫头乱说是吧,什么鬼见愁啊!”方绘不服气,特地将一条腿勾在了江缨的腿上,和她缠在了一起,硬气到,“回去以后,我就把这条袜子塞她嘴里!看她还敢不敢说这些话!”

        ……

        ——

        “阿嚏!”方纫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怎么了,打这么大喷嚏。”江织梦稍稍带点关心语气询问了一句,但手上的绳子还是狠狠地勒在了方纫兰的白嫩肌肤上,“着凉了?”

        “怎么会,我健康着呢!”方纫兰吸了吸鼻子,确认呼吸通畅后,小小地骄傲了一下,“不然怎么把你……啊!”

        “是啊,谁知道知名玻璃人这么个小小可爱的身体,灌入酒精以后有这么大能量,能这么猛!”江织梦特地再收紧了一下绳子,绑了一个收绳的绳结,将方纫兰的双手反吊绑在了身后,“我没有防备,结果真的被你摆了一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这本事。”方纫兰咧嘴笑了笑,“你说,开发一下潜力我是不是能打赢丝袜脚气魔啊?”

        “你和你姐姐的差距,就好比……你们的诺亚方舟排名差距,只不过是反过来的。”江织梦小小地嘲讽道,“其实也不是很大,也就……触不可及的距离吧。你姐姐摁住你可能比摁住治安犬轻松不少。”

        “这么冰冷的话语是怎么从这么漂亮的两瓣嘴唇中间冒出来的。”方纫兰有些幽怨地想要回头看江织梦一眼,却被江织梦捏着小脸把头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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