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冯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似乎是因为听到了监牢内传来的撞击声以及铁门摩擦时发出的声音而有所猜测。
她示意御清将大门打开然后走了进去,她和御清不同并不在意是谁来惩罚这些不听话的小男孩,她只是享受男性被女性虐待而痛苦时的惨状。
她来到我面前,我一脸不解的看着她,然后我顿时感觉这个能够封锁气味的空间中属于伊冯娜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她将靴子从自己的脚上脱下,她赤裸的嫩足上挂着足汗一点点的滴落在靴子之中,这分量简直就和刚刚泡过脚后一般。
她的脚掌十分白嫩,很长,切脚趾涂抹着绿色的指甲油,看着她脚趾扭动着滴落着汗液的模样让我口干舌燥望眼欲穿,如果不是感受到一股危险的视线的话我应该已经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了。
伊冯娜“这个就留给你了,可要好好的给我清理干净”
她将散发着恐怖浓郁酸汗味的长靴放在了牢房中央离开了这里,我闻着这新鲜的足汗味缓缓的接近牢房中心的那双长靴,里面依然积蓄起了小水洼,是由她的足汗形成的水洼,难以想象她究竟分泌了多少足汗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御清“呵,本来想着只要你表现好就考虑放你出来的,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好好坐牢吧!”
御清手一挥将薄膜的状态改变,它变得不再能够传达声音,并且变成了单向透视的形态,只有在外面的御清能够看到里面我的样子,我却只能看到白白的一片,现在这间牢房对我依然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了。
监牢外的御清搬出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上面满脸不待的摆弄着手中的数据屏幕观察着里面我的状况,显然是在因为我刚才差点把持不住要扑上去的反应而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