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蒂瑟“呜嗯嗯!!”
本来因为纹刻时产生的快感和情欲而眼神迷离的莱蒂瑟因为这句挑衅的话语重新找回了神智,不过这亦然进入了御清的计算之中,因为让她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足纹法画上淫纹也太便宜她了,所以她不仅要叫醒对方,她还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去纹刻,让对方感到屈辱,又不得不接受这令人无法自拔的情欲。
御清重新缓慢的移动起那只纹刻着的右脚,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横在自己肚子上一脸淡然的盯着对方仿佛着一切都稀松平常并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似的。
莱蒂瑟不服输的与她对视着,眼中的怒火犹如实质一般喷涌而出,御清没有看向其他地方就这么淡淡的和她对峙着,她的身体稳如立松,无论是身体还是那只支撑着又或者刻画着的双脚都没有一丝颤动,犹如机械一般的稳定。
随着御清用戴着淫石趾环的右脚一笔一划的纹刻着淫纹,莱蒂瑟体内的淫力越来越多,她的眼神逐渐再次稀松迷离,她甚至有了那么一丝即使是被御清玩弄也无所谓的可怕想法。
御清“呵,就只是这样吗?看着你的样子似乎马上就要跪下来投降了呢”
莱蒂瑟“呜?嗯呜呜!!呼呜!!!”
御清“看来还很有精神嘛,希望你见到律神的时候不是一副被调教好的母狗样子”
莱蒂瑟“哼呜呜!!”
御清看着对方反抗的样子轻蔑一笑,不过心中却是对她的态度有了一丝好感,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她继续有条不紊的用脚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擦着,隔着一层皮肤向子宫,卵巢,身体内注入着淫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