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父女朝夕相处五年之久,真有这样的女人吗?
我竟然能被一个虚构人物威胁,我暗骂自己荒谬,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将这个女人驱逐出脑海。
最近,我一直在强迫自己避免心思太重。
这可能很不健康,但我还能做什么?
如果我心烦意乱,就无法做生存所必需的工作,我们三个人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此外,如果身边再有一个女人只会有所帮助,也会减轻我肩上的很多压力和责任。
我从土里挖出一根胡萝卜,忍不住对着泥土叹了一声。
没理由对这个随意的想法过度分析,周围没有其他女人,在我们搬家之前不会有。
即使有女人又如何?
我们真能信得过这个女人对霏霏好么?
这些年,我在霏霏的生命里,几乎扮演的就是妈妈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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