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掌心。

        一个比拇指略大、椭圆状的黑色小东西静静躺在那里,顶端有个小小的凸起,尾部连着一截短短的金属尾巴——是个跳蛋。

        崭新的,塑料包装膜都没撕。

        空气瞬间凝固了。

        阳光里漂浮的微尘都仿佛静止。

        她依旧侧着脸不看我,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但那抹红晕已经从耳根迅速蔓延到了脸颊,连带着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霞色。

        攥着我手腕的指尖,冰凉,却带着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盯着她掌心那个小小的黑色跳蛋,又看看她羞红得要滴血的侧脸,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恶劣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我低笑出声,声音有点哑:“蕴姐……这是……?”

        她像是被我的笑声烫到,猛地抽回攥着我手腕的手,连带那只攥着跳蛋的手也飞快地缩了回去,裙摆“唰”地落下,盖住了那片诱人的紫色。

        她终于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羞恼得能喷出火来,偏偏又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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