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立刻回答,把头从我肩膀上挪开,微微垂着,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小又含混,几乎被水声盖过:“……里面…怪怪的…好像是……有点…麻……还有点…里面深处…痒……好痒……”
痒?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有门!“哪里痒?是这里被顶住的地方痒?”
我故意用龟头在她体内嵌得最深的地方,非常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顶磨了一下。
“嗯啊——!!”她像被电到,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别…别乱顶!就是…就是里面……空虚的那种痒……你这混蛋……”
她似乎觉得非常难为情,说完就扭过头去,不愿再看我。但扶在浴缸边的手指却悄悄松开了些力道。
那根嵌在她体内最紧致处的硬物,在温水的温柔包围下,似乎正在从一件痛苦的刑具,逐渐蜕变为某种充满禁忌诱惑的存在。
林知蕴咬着下唇,感受着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空虚痒意。
刚才那番剧痛让她心有余悸,但那破门而入之后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只属于这个地方的古怪感受……像羽毛挠在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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