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放下撑着脑袋的手,身体优雅地向前倾,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轻轻晃动了一下,隐约能看见乳晕边缘淡淡的粉色。
她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去拿。”
心脏像被猫挠了一下。
我转身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沉甸甸的单反,入手冰凉坚实的触感让我定了定神。
调整参数,对焦,镜头隔着几米远的空气,重新锁定那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焦点。
我单膝微屈,摆出个还算专业的姿势,眼睛紧贴在取景器上。
冰冷的电子屏幕成了我的屏障,也成了我放肆打量的最佳掩护。
我透过镜头,清晰地看到她唇角勾起的那抹妩媚笑意。
“说吧,周大摄影师,”她的声音慵懒性感,带着一丝戏谑的鼻音,“奴家……该怎么摆?嗯?”那声“奴家”被她念得千回百转,像带着钩子,直直往人心尖儿上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