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此刻终于晕开了一层醉人的酡红,连小巧的鼻尖都透着粉色,那双不久前还装满空茫泪水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我,像是熔化的琉璃,里面翻滚着赤裸的欲望、刻骨的恨意、还有一些我读不懂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明阳……”她开口,声音喘息未平,嘶哑中带着一种金石摩擦般的冷硬与执拗,“我要那个男人生不如死!我要那个喊了十年‘妈妈’的小骗子和他那个贱人爹……一起下地狱!”她攥着我肩膀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甲隔着水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

        “还有我的孩子……明阳,我要找到他……不计一切代价……把他找回来……”

        她的瞳孔里,恨意如同深潭底翻涌的黑水,映着石灯摇晃的光晕,令人心惊。

        但那恨意的核心,又像是包裹着一颗被遗弃在风雪中的、已然冻裂却还在汩汩淌血的心。

        “我帮你。”我直视着她燃烧的眼睛,声音很沉,很稳,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像一道稳固的堤坝圈着她汹涌的情绪洪流,“无论找谁算账,无论怎么找你的孩子,我在你边上。你看着的路,我陪你走到底。”

        话语落下的瞬间,她紧绷的身体似乎又松弛了一分,眼中的烈焰也短暂地微微摇曳。

        就在这时,被我紧贴的腰腹下方,那份无法压制的、源自她身体诱惑与亲吻刺激的灼热肿胀感,隔着被温泉水浸泡得有些松弛的泳裤布料,清晰地、坚硬无比地顶在了她紧贴着我小腹的柔软下体与大腿根部的位置上。

        那突如其来的灼烫硬物感,瞬间打断了她眼底滔天的恨意。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水下那被泳裤勾勒出的、狰狞凸起的粗硕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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