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毫无意义的破碎嘶喊和高亢尖利的哭嚎,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精致的妆容花掉,呈现出一种被极致蹂躏又无法抗拒的淫靡美感。

        “呜呜……疯了……要被干疯了……顶死姐姐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又……又要死过去了!……来了来了来了啊——!!!”

        就在她尖叫声达到最高点、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僵直绷紧、甬道骤然收缩成令人窒息的紧箍、小穴剧烈收缩痉挛到顶点的那一刹那,积累到我极限的快感终于冲破阀门!

        腰眼一酸,一股灼热奔涌的精流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浇打在花心深处!

        “操——!!蕴姐——!”我低吼着,胯部死死抵着她滑腻的臀缝深处,将硬物深深插在那痉挛抽搐的肉洞最深处,感受着深处滚烫的嫩肉最后的、几乎痉挛般的吸啜绞榨,每一次吮吸都像小嘴在贪婪地吸取着我的精华,享受着自己精华倾泻时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余韵。

        两人同时达到了爆炸的顶点,又同时重重地跌落下来。

        我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沉重地压在她同样剧烈起伏、不断微微抽搐的柔软身体上。

        过了许久,她才从被狂风骤雨席卷过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无力的手软绵绵地捶了一下我汗湿的胸膛。

        “小混蛋……差点真被你弄死了……”明明是埋怨的话,从她湿红微肿的唇瓣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娇慵风情,尾音微微上扬,甜腻得像是在打情骂俏。

        我咧嘴一笑,胸膛震动,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角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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