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冰凉润滑的塑胶细嘴抵住那一点入口时,林知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脚趾蜷缩起来。

        她条件反射地夹紧臀缝,试图抵抗那陌生的侵入,肩膀紧绷,发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嗯……!拿……拿开……”

        “嘘……放松,蕴姐,马上就进去,很小很小的,你看……”我一边用手固定住她颤抖的腰肢不让她乱动,一边手上施加极其轻柔但不容置疑的压力,同时安抚:“呼吸……蕴姐,深呼吸……对……就像这样……放松,乖……”

        终于,在持续的温和施压和她拼命强忍着、颤抖着放松的艰难协作下,那冰冷的塑胶尖端成功地顶开了那道紧致的门户,像一枚楔子缓缓推进。

        “呃啊——!”林知蕴猛地扬起了头,脖颈拉出绷紧的弧度,发出短促的、吃痛的惊呼。

        那种从未有过的、异物强行钻入身体最隐秘通道的肿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瞬间崩溃,“痛……好……好涨……塞……塞满了……快停下!周阳明!出去!拿出去!!呜呜……”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着,泪水控制不住地溢出眼角。

        我被她突然爆发的痛呼和泪水惊了一下,立刻停住了推入的动作,只保持着管子刚进入一小段的深度,手指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好了好了,进去了进去了!好了!最难受的就这一下,马上就好了蕴姐!现在只是管子在,水还没进去呢!你看,就一点点,很快!”

        我的安抚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她大口喘着气,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不再那么拼命地挣扎。

        我感受着管子被她内部温热的肌肉紧紧包裹着,几乎寸步难移。

        “我要……开始了?一点点温水,感觉不舒服立刻说!”我再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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