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晚饭那碗冬瓜排骨汤喝多了,又或许是心里那点邪火烤得人口干舌燥。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汹涌的尿意憋醒。口干舌燥,小腹发胀。
黑暗中摸索着起床,脚下有点飘。
拉开门,外面客厅一片漆黑。
我刚抬脚往离我房间最近的卫生间走,几步外主卧门口那间客卫的门缝下透出来的亮光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门关着,但能透光?而且没上锁的样子?这深更半夜的谁在用?妈妈还是老爸?
我刚想喊一声谁在里面,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种强烈得近乎诡异的直觉攫住了我——那不是正常起夜的动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过分,没有冲水声,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粘稠水润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唧唧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摩擦碰撞,又带着点压抑的、短促的鼻息。
鬼使神差地,我放轻脚步,近乎屏住呼吸,像个训练有素的窃贼一样,无声无息地贴了过去。
老房子的门锁有点旧,合页也松了,门板跟门框之间自然有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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