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虚虚点了点那顶起帐篷的地方。

        妈妈抬眼顺着我手指瞄过去,脸颊的红晕瞬间烧到了耳朵尖。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半是羞臊半是“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深吸了一口气,她探手过来。

        微凉的指尖蹭开我校裤松紧带,直接钻进去,动作带着点气恼的力道,一把就将我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跳、烫得吓人的巨物给掏了出来!

        没了布料束缚,它几乎是弹跳着挺立在办公桌前,紫红的龟头油亮亮的,嚣张又渴望。

        她没再废话,红唇微启,低头就含住了那颗胀大滚烫的龟头。

        温润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熟悉的紧裹感和灵巧的舌尖舔弄让我腰眼一麻。

        “呃…”我忍不住哼出声,手按在桌沿,感受着她唇舌卖力的侍奉。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刚才桌子底下的“前戏”太足,也许是那“真空的秘密”还灼烧着我的神经,那股要命的快感像隔着一层厚膜,蹭得人心头发痒,却总也到不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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