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孩子……这么多……”
她软软地扶着潮湿冰冷的瓷砖墙,挣脱我的手臂,颤颤巍巍地半跪了下去,跪在温热的水流和一片滑腻的狼藉中。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蒙,张开红润湿润、微微有些肿起的嘴唇,伸出温软柔韧的舌尖。
极其仔细地、一丝不苟地、一寸寸地、将那根还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刚刚深入过她身体最深处、沾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物的凶器,舔舐得干干净净。
舌尖滑过粗大的冠状沟,细致地清理沟壑里的每一丝残留白浊;裹过布满青筋、依旧坚硬的棒身;甚至最后轻轻啜吸了顶端渗出的最后一点透明的清液。
每一次舔弄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轻微的吞咽声和类似小兽般的呜咽。
那画面淫靡、卑微而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的虔诚感。仿佛这是必要的仪式。
直到确认彻底干净了,她才喘息着停下。
“……”她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拉她起来,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下胡乱冲洗掉身上的粘腻、汗水和疯狂情欲的气息。
水流冲刷中,她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像一只被彻底驯服、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猎物,眼神空洞地望着水雾迷蒙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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