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被康凯愈发狂暴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那根巨物每一次都从她湿滑的甬道中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呼啸的风声,以万钧之势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感到一阵酸麻的剧痛,而这剧痛又在瞬间化为席卷全身的、海啸般的无上快感。
她的身体被这根巨硕的肉桩钉在床上,除了随着他顶弄的节奏而剧烈地弹跳,再也做不出任何别的动作。
王成看得血脉贲张,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这个姿势,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侵犯,将女性身体的柔韧和脆弱,以及男性力量的狂野和霸道,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能想象得到,那根巨大的阴茎每一次撞进那具柔软的身体时,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对女人子宫最直接、最蛮横的捣弄。
电话那头的丈夫,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只听到了妻子痛苦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解释,他那颗担忧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胃不舒服?是不是吃坏肚子了?”他焦急地问,“老婆,你别硬撑着,赶紧吃点药吧。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我特意让你随身带了胃药的,你找找看。”
丈夫的关心,此刻却成了最恶毒的讽刺,和最猛烈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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