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是部队有什么事呢。”
她提起水桶,朝反方向走去。
凌嘉平的房间布置可以用简朴来形容,他向来不爱给自己花钱,一件黑衣服得反复洗到发白才舍得扔。
但要论给韩朝雪花钱。
估计凌嘉平排第二,再没人能排第一了。
毕竟他当初一个月零花钱才50,却能统统交给她,随她怎么用都不管。
“笨蛋哥哥。对我那么好,以后嫂子知道了肯定吃醋。”
她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将旧床单扯下来。
“这不要了吧?全是灰…还有这个垫子。”
哗——
随着床垫一同掉落的,还有无数个泛黄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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