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递上来时,他才缓缓擦干手指,语气一如既往的清淡:“将这个烧……”
话未说完,他目光一偏,扫向案上的画。
他顿了顿,眉峰几不可察地拧了一瞬,继而声音轻下去,几乎听不出起伏:“……算了,放密室,书签你处理了吧。”
谢石心里明白,若是寻常物件,早就像往常那样随意处理了——不是扔了,就是赏给底下哪位做活的小厮小婢。
但这副画不一样。
那是公子的画像。
可画中之人,清冷矜贵,几乎与真人无二。
此物既画了主子之貌,自然不能随便流落出去。
若是扔了,怕有心人捡去惹事;若是送人,谁敢拿谢知止的画像私藏?
至于烧了……公子活得好好的,这等事听着就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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