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述着妹妹如何用膝盖爬行,铁柱磨破了她的皮肤,留下斑驳的血迹。
铃铛随她每一步的爬动而响动,那声音在空旷的园子里回荡,听起来就像是为她敲响的丧钟。
“主人拉着狗炼,嘴里发出嘲笑:母狗,摇尾巴给爷看!”阿良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妹妹会机械地扭动腰肢,刺尾在她的体内摇晃,鲜血从磨破的肛门渗出。而我,只能站在一旁,紧握着拳头,在心里低吼着:我会杀了你们!”
“夜晚,主人偶尔会准许我带妹妹到无人的河堤遛狗。”阿良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悲伤。
“我牵着狗炼,妹妹用膝盖在地上爬行,铃铛声在漆黑的夜色中回荡,草丛散发出潮湿的气味。”
他回忆着妹妹扭曲的身体:那腰细得诡异,切除肋骨后的胸腔随着呼吸而诡异地塌陷,皮肤苍白得像纸一样。
“我流着泪,对她低语:妹妹,对不起……我没能救你。”阿良哽咽着,“但妹妹从来没有回应过我,她的眼神像一潭死水,让我心如刀绞。”
那一夜,河堤边的月光苍白得像一块裹尸布,河水低声吟唱着,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蛙鸣。
阿良牵着妹妹走到一棵树边,她抬起一条腿,尿液滴落在草丛中,铃铛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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