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超过25cm粗黑的巨屌,在白染紧窄的甬道中快速深入,每一次的推进都仿佛要将她彻底撑裂。

        他能感受到白染体内温暖的湿润与肉壁的层层吸附,那种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白大律师,我们都肏过那么多次屄了,你的骚屄怎么还这么紧啊!”金大器粗哑地咒骂着,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白染丰硕的乳房,白染的奶头因他的揉搓而迅速勃起,如同两颗粉嫩的樱桃,被他的指尖肆意玩弄,毫不心疼。

        白染的身体因疼痛与屈辱而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下体深处蔓延至全身。

        羊绒地毯粗糙的纤维,此刻正磨着白染的脸颊和裸露的后背,每一次野蛮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骨盆仿佛要被这沉重的身躯碾碎在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词语,而是一种破碎的、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的哀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味。

        “……停下……求你……”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被他粗重的喘息所吞没。

        她的双腿,在极致的痛苦与寻求平衡的本能驱使下,痉挛般地收紧,缠上了他大汗淋漓的腰。

        那不是邀请,而是一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的自保。

        这本能的自保,却被金大器误读为迎合的信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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