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的力度平稳,范围精确,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在运行。
她的脸颊没有任何红晕,呼吸没有一丝紊乱。
那双青黄色的眼睛平视着前方,没有聚焦在虚空,但也没有看那刻夏——或许只是看着他身后的墙面,或是墙壁本身透出的某种存在感。
纱幔依然松散地披在她肩上,随着她手臂小幅度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着冰凉的光泽。
手臂上缠绕的金丝与褪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古老的图腾。
她像一个按照指令运行的神圣机器,将自己身体的这一部分作为程序执行的一个模块展现出来,没有廉耻,没有羞怯,更没有欲望。
只有彻底的、带着神性距离的“配合”。
整个过程中,房间内唯一能清晰捕捉到的声音,是那刻夏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他偶尔在炼金实验记录板上用特制炭笔划下的、流畅而冷静的沙沙声。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锁着阿格莱雅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紧锁着她近乎不存在的反应记录。
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深处,似乎有什么数据在飞速流转、分析、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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