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这处温泉显然不是什么适合安眠的场所。

        信浓踉跄着抱起已恢复了微弱意识的指挥官,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在空中灵巧地交织成一个临时担架,轻柔地承托着他的身体。

        浸透的巫女服下摆滴落的水珠,在通往寝殿的鹅卵石小径上,连缀成一道断断续续的银色水线,闪烁着月光。

        在拨开自己寝宫卧室门帘的瞬间,房间内桧木地板上预铺的阵法亮起了微光。

        信浓将床榻边上的指挥官等身抱枕轻轻塞入衣柜之中,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指挥官安置在铺着月白色绸缎的柔软床垫上。

        她本欲抖开叠放在枕边的熏香蚕丝被为他盖上,却在中途改变了主意,任由带着阳光气息的织物滑落床沿。

        她的尾尖勾住门扉轻轻合拢,月光透过和纸,在榻榻米上映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肩线。

        信浓踢掉木屐,轻巧地爬上床榻,带着温泉余温的足尖不经意地蹭过指挥官的小腿,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

        她将散落的银发拨到耳后,指尖轻柔地抚平他紧蹙的眉间,接着,她以一种绝对占有、又带着些许挑衅的姿态,款款跨坐在男人的腰际。

        指挥官敞开的浴衣下摆轻柔地扫过她大腿内侧,而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阳根,此刻恰好抵触着她的尾椎,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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