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蜜缝被冰冷异物撑开,连带着的异样感惹得伊莲的整个下腹都涌起了不适的感觉。
这样的现状就仿佛是少女的蜜肉娇躯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堕落宿命,但在稍微迟疑之后,伊莲还是手指用力,缓缓地将异物推入进了自己腔穴深处。
比起阳物更加难以接受的冰凉坚硬触感惹得她露出了苦闷的表情,颤抖着的蜜穴也在抗拒着没有体温的东西被塞入其中,然而就算这样,伊莲仍然用力地推挤着瓶子,忍着半是疼痛半是胀满的不快感,把能够终结自己人生的东西塞向了肉穴的深处。
细弱的悲鸣声传入进了伊丽丝的耳朵里,让金发美人以为少女是在痛苦着,于是她与伊莲贴得更紧,把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用自己的体重支撑着伊莲。
原本摇摇欲坠的少女现在终于得到了依靠,手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而在她把瓶子不停塞入进自己蜜穴的同时,原本残留在瓶口塞子附近的液体现在也沾染到了尚且纯洁的黏膜——如遭电击的酥麻刺痛从肉穴深处迸发,在她小腹深处肆虐着,冰冷的危机感则沿着脊柱直撞颅内,强迫着伊莲的娇躯不停发抖,泪水也情不自禁地涌溢而出——分不清是兴奋、绝望或是痛苦,伊莲泛着潮红的脸蛋露出了既有着厌恶,又充斥着喜悦的表情。
一边在厌恶着自己的低劣与下贱,一边却因为肉穴终于能迎来高潮而欢欣得全身发抖,现在的伊莲已经几乎要发狂了。
就在今天之前,即使已经被男根狠狠侵犯蹂躏过,又被她自己的粗暴自慰手淫肆意开发,少女被药物弄坏的神经现在也仍然保持着之前那份麻木状态。
本该获取快感的地方却像是木头般根本感受不到刺激,反而是后穴完全变成了色情飞机杯,这样感觉倒错的状态对于伊莲来说完全就是活生生的地狱。
人类的性交神经并非是“只要有快感就行”的东西,反而是只要稍微有些异常感,就算是脑子被弄到流出来,也仍旧无法解决发情淫欲的复杂结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