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看着她的笑,突然抬手想帮她擦掉泥点,手伸到半空又停住,最后只捡起她掉在泥里的发带,用风遁吹干净递过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清理完训练场杂草的傍晚,风里带着艾草的味道。

        Ling靠在篱笆上,指尖无意识划过腰间的通讯器——任务时的汇报界面还亮着,“Orm状态稳定,任务完成”几个字简洁得像句废话,却比深夜要呈给家主的卷轴轻松太多。

        她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画面:书房里的烛火晃得人眼晕,家主的手指敲着桌面,逐字盘问Orm训练时的每个细节——“冰遁查克拉波动是否异常?”“与Ling配合时是否有抵触?”

        她站在阴影里,把那些“Orm偷偷在冰锥上刻小风车”“被毒蜂蛰了嘴硬说没事”的细节全咽了回去,只答“一切如常”。

        与任务时不同,通讯器里的电流声隔着距离,家主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没有追问,没有审视,更不用看着他捏着卷轴的手指泛白,担心哪句话说错,会让Orm第二天的训练量加倍。

        “发什么愣?”Orm的声音打断思绪,水壶带着凉意砸在她怀里。

        Ling睁开眼,看见Orm正皱着眉看她,金发散在肩头,像团被晒暖的光。

        她把通讯器按灭,塞进兜里,指尖触到布料下的硬物——是早上Orm“嫌太甜”丢给她的和果子,油纸边角被体温焐得发软。

        “没什么。”她把水壶递回去,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任务,“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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