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同学、老师、邻居、朋友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只有天真光着身子紧紧抱着我埋头痛哭。
终于,在我才迈出两步的地方,我又一次逼着自己默默转身。
“要跪吗?”
“又不是没跪过?为什么我现在有这么大的心里负担?”
“如果,房间里的不是小胖子,而是南哥,我还敢有这么多想法,这么多不情愿吗?”
“是了,我难受是因为房间里欺凌我们的不是南哥,是南哥的弟弟小彬。”
“我不接受的安排是被安排给小彬,如果是跪的是南哥呢?如果是给南哥当狗呢?我怕是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我怕是连一点不情愿的情绪都不敢露出来吧?”
“可他们是兄弟啊!”
在种种原因的驱使下,我跪在了房门前,就在我准备敲门时,我想起彬哥的吩咐。
“要跪着敲门,爬着进屋。怎么叫,不用我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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