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我没说话,继续说道:“既然要出去玩,要不要给你一些零花钱?”
“不用,不用,我出去玩用不了什么钱,而且之前给我的都没花过。”
我没说谎,虽然我不能乱花,但我现在兜里确实还装着城哥给我的几十块钱。
不要小看这个数字,毕竟98年我妈妈拿800左右的工资,在县城这里已经是难得的高薪了。
匆匆吃完饭,我赶紧离开了家,生怕自己的状况被妈妈看出端倪。
尽管十分担心天真,而且我自知很难救她或者帮她,但是我真的很想尽快知道她的现状。
更重要的是我自知自己根本不敢违背城哥和南哥,所以我按照城哥的口味买好了四份早餐就匆匆赶去他家,哪怕预计到等待自己的可能是难以言说的难堪和羞辱。
到城哥家门口的之后,我不禁有些担心,很怕看到类似昨晚那种不堪的画面。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那样的场景,昨晚之前我觉得自己对天真更多的是愧疚,但是经历过昨天那一幕我不禁自问对天真是否有超出友谊的感情。
那种心痛绝不是青梅竹马的好友被欺负凌辱时能产生的感觉,那是一种心爱之物在自己眼前被人抢走玩弄毁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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