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犹犹豫豫中我还是选择了回家。
等进了家门,才发现妈妈竟然也没回家,还给我留了字条,告诉我她今晚加班要晚点回来,让我早点休息。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把书包扔在书桌上,然后爬上了床。
面对局面的无力感和内心茫然失措的煎熬,让我没有心思做任何事。
我狠狠地揪了揪头发,想到天真之前的遭遇和今天最后的叮咛,想到了她双腿间猩红的血迹,乳房上的淤青和抓痕以及隐约可见牙印,又想到了天真今天的装扮。
那时的天真把马尾打散让长发披肩,白色的吊带短裙能看出她没有穿内衣,还不怎么丰满的胸部轮廓清晰还能隐约看到小小的凸起,而短裙的裙摆在客厅的灯光下几乎遮不住双腿。
我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城哥家呢?
城哥还喝醉了,我真该死,我完全可以一起留下的,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回来。
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保护天真,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
我飞快地跑出家门,拼了命地跑向城哥家,好在十几分钟都不到的时间,我就到了城哥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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