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赶紧扭头去看南哥,发现他正在把嘴唇贴着天真的耳朵,似乎在跟她耳语,也像是在亲天真的耳垂。

        天真的脸是彻底红透了,但是她还是小声提醒道:“懦懦,民见官要磕头的。”

        我听到天真的提醒,只能屈辱地给城哥磕了一个头,然后连头也不脸抬起来了。

        没想到我这种基于羞耻心产生的举动,却让城哥格外满意,只听他缓缓问道:

        “人犯,本官问你,为何举报林城?”

        “城……”

        “你敢直呼本官?”

        我没想到城哥这种过家家式的谈话,竟然这么难熬,我只能小心的应对,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只能扭头去看南哥和天真,这个时候南哥仍然在跟天真耳语,不过他的一只手已经穿过天真的腋下,开始对着天真已经发育起来的乳房又揉又抓了。

        可即使这样,天真仍然在尽力忍受,我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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