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着粗气,三两下扯掉自己衣物,赤裸着躺倒在床中央,那根早已粗硬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高高翘起,直指天花板。
紫红发亮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拉出一道道晶莹长丝,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精臭。
“云璃,你这骚母狗……过来,自己扶着为师的鸡巴,对准你的骚穴口。”男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淫笑。
他故意不主动,只用眼神死死盯着云璃那双还在抽搐的极品裸足和湿透的小穴,“用你自己的手,把鸡巴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双腿半蹲着,慢慢坐下来……但不许自己插进去!让为师好好看看,你这脚奴母狗,现在有多饥渴。”
云璃美目水雾朦胧,洗脑后的暗恋情感让她脑中只剩对“师父”的痴迷与顺从。
她乖乖爬上床,修长雪白的大长腿跪在男人两侧,膝盖深深陷入床垫。
那双赤裸粉嫩裸足踩在床单上,足趾因为屁眼里跳蛋的震动而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她雪白翘臀高高撅起,对着男人那根狰狞肉棒,主动伸出颤抖的鸾手,握住那滚烫粗硬的棒身。
五指柔软却用力地环绕住青筋暴起的棒身,掌心感受到那灼热的脉动和黏腻的前列腺液,她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乖乖把龟头对准自己湿滑滚烫的穴口。
“滋……咕啾……”龟头冠状沟刚一贴上她外翻的粉嫩穴瓣,云璃全身就猛地一颤。
敏感度提升两倍的小穴瞬间如遭雷击,穴口贪婪地张开,像一张小嘴般试图把龟头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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