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拳,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开始恢复,咬了咬牙齿,嘴巴也恢复了语言功能,釉瑚确信自己有了反抗的力量!
“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射精的杂鱼鸡鸡,怎么可能入得了本大师的法眼!”釉瑚撅着屁股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扒拉着眼皮对漂泊者翻着白眼,“只用嘴巴就射精不止的杂鱼鸡鸡,也难怪只敢用飞机杯自慰了!”虽然嘴角还残留着漂泊者的精液和阴毛,但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小了不少的肉棒,釉瑚此刻却格外硬气,总不可能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还有存量吧!
“哦?”漂泊者扭了扭脑袋,看向这只又恢复活力的雌小鬼。
“杂鱼~不敢对小穴射精所以只能用飞机杯的杂鱼!”釉瑚轻轻一跳转过身来,扭过脑袋看向漂泊者,一边对翻着白眼一边吐着舌头,手掌还不断拍打着屁股,表达着对漂泊者的不屑,只是那吐着的舌头上还沾染着不少精液,黑色的灯笼裤更是湿润大片,上面印照着釉瑚肥穴的轮廓,显然一副欠肏模样。
釉瑚嬉笑着嘲讽漂泊者,一时间居然占了上风,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惊讶地发现,那只明明缩小了的肉棒此刻居然又充血肿胀起来!
双腿下意识地开始颤抖,一股液体从裤脚漏出。
“该好好教训你这个欠肏的小鬼了!”
漂泊者愤怒地抓住釉瑚的肥臀,这经常用来攻击坏人和残像的屁股如今却是落到了总算是落到了能教训她的人手里。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漂泊者的肉棒居然直直顶破了那被淫穴湿润了的裤子,捅进那只早就淫水泛滥的萝莉骚穴之中。
“呜哇啊啊!!!”
下体几乎要被漂泊者的肉棒撑得破裂开来,这比被侵犯口穴还要难受的感觉让釉瑚惨叫出声,可那幼嫩的骚穴却是紧紧将肉棒含住不愿意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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