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熊霸知道她是同意了,乐呵呵地走到飞灵身旁。

        飞灵咬牙切齿到:“只可以用后庭!”,“当然,当然,呵呵,我会尊~守~承~诺~的。”

        熊霸揽住飞灵的香肩走向床边,而书生可怜的被熊霸提溜起来扔向床铺内侧,也幸好床够大。

        再伸手一推,将飞灵推到在鲜艳红床上,在温泉泡的粉嫩早在与熊霸的对话中消散,躺在艳红的床榻上更显得雪白无暇,而平日精心编织的马尾辫因为大婚散了下来,整体为银白色,其中带有青色挑染,如今散落在身体四周。

        浴巾因为对熊霸的不信任和对外人的羞耻,一直未拿开,现在呈三角形掩盖在飞灵羊脂白玉的身体上,一只手拽着浴巾放在胸前,另一只手虚虚的放在耳边,眼睛微张,面无表情,就像是放在祭坛上被献给神明的祭品,但就目前看来,这神明也是个不怀好意的邪神。

        飞灵乖顺得躺在床上,看得熊霸鸡巴胀得生疼,直接扑到飞灵身上,压得两个圆润紧实的肉球扁成了肉饼,大量的腻肉从两侧溢出。

        压上的瞬间熊霸就找上了那张微张得嫣红小嘴,急不可耐得将自己粗大的舌头伸了进去,直奔向那条灵巧香舌,勾着香舌在嘴里拉扯,抢夺飞灵嘴中的空气,面色潮红,胸膛被挤压,氧气被掠夺,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让飞灵张大了嘴期望能从缝隙中呼吸到一丝空气,可惜,如此的作为只不过是让熊霸更进一步罢了。

        飞灵没有想到熊霸第一反应是来个舌吻,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嘴,将男人粗糙厚重的舌头推出去,纤细的嫩舌当然做不到,与熊霸口中地推拉,发出粘腻咸湿的啧啧声。

        这样的举动也让飞灵感到些许崩溃,这是今早拒绝丈夫的初吻,这是想要将所有的第一次献给丈夫的美好,而这一切的一切,全被身上压着的男人毁了。

        粗糙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飞灵的上颚,敏感的部位被舔弄,让飞灵忍不住地颤抖,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从前有力的双手想要推开眼前的人,获得一丝喘息,却被男人法术束缚在床头,最后一丝的反抗也被压制,只能呜呜咽咽的被人亲到缺氧、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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