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月岛流星,橙色的长发束成两条可爱的双马尾,如今恼怒皱眉的样子也带着股可爱,她把趴在我身上的白菊一手拉回来,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拎着她的后领。
“不要不要,我要充满浓烈气味的大肉棒,我要好好地舔上一口呜呜呜~”
白菊在空中扑腾双手,不依不饶地闹腾,爆乳从松垮的衣领里摇晃出来,奶肉明晃晃地摇动,极具杀伤力。
可我来不及欣赏她乱晃的美乳,因为赶来的人不止月岛流星一人,她的身后还有其余三人。
留着一头樱色长发的幕泽樱花,她揣着双手,斜眼鄙视着我,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隼君这种大色狼真是最差劲了!”
“那个,你们听我解释……”我想要说什么,可我胯下还在挺硬的肉棒在众妹纸的注视下居然频频颤抖,让我接下来的话无论多么有说服力都显得苍白无力。
“以后得好好提防隼君才行。”留着金色碎短发,像夏日坚冰一样冷淡的凤凰寺红叶淡淡地说。
而向来元气满满的鹤河秋水义愤填膺,蓝色的长发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似乎表达着主人的愤慨,“这间房子里女生的安全,由我来保护!”
她穿着棉袜的小脚一脚踩在我的大肉棒上,似乎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想要惩罚一下我的大肉棒,但神经大条的她大概没多想过男女间的那些事,这一脚带来的疼痛没多少,反倒是棉袜小脚的触感让我的大肉棒再也忍不住,龟头在脚趾的夹弄下,不争气地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你踩得好紧,要,要射,射出来啦!”我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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