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烈的咳嗽,叶茉的眼眶此时明显的泛红,脸上也是红得要滴血一样。

        这样的他最能勾起苏月荷的欺负欲,她魅哼了一声,伸手轻轻抹去少年眼角的泪水。

        叶茉张嘴,眼巴巴的看着苏月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套在鸡巴上的淫具再次蠕动了起来,强烈的酸胀感使得他的话重新咽回到肚中,喘息连绵。

        “好啦,叶茉还知道要怎么服侍娘亲吗?”苏月荷大腿轻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语气风骚的问道,纤细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轻轻掠过脖颈后在叶茉左边那粒小巧红润的乳头上打转。

        乳间上痒痒的感觉让身躯极度敏感的叶茉触电般抖了一下,喉中发出了一声额啊的呻吟,随后红着脸怯生生的问道:“月,苏月荷主人是说,那个服侍?”

        “娘亲的脚有点痒,小茉儿该怎么样服侍呢?”苏月荷刻意凑到了叶茉的耳前,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慢慢伸出舌头舔着耳廓,一字一句娇软酥媚的说道。

        叶茉咽了咽口水,目光看向那对穿着白色绣鞋的肉丝莲足,虽然内心不肯承认,但是对于苏月荷的丝足,自己没有一点抵抗力。

        他脑中回想起了,被抓来的第一天,苏月荷这个变态女人就把自己拔了个精光,随后一边淫媚的看着自己,一边用还冒着热气的丝袜莲足摩擦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也包括脸。

        自从被她那柔软无骨,芳香四溢的丝袜美足第一次轻轻踩脸的时候,她就深深迷恋上了这对美足,可碍于那时候的道心,只能强装出恶心的模样。

        可那次射出的精液量,明显高于前几天加起来的精液总和,苏月荷发现了叶茉的奇怪怪癖,却也并没有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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