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说富泽太一。

        “我想,死者脸上的伤,是你砸的吧。”

        富泽太一瞳孔不断收缩起来,额头渗出冷汗来,嘴唇也变得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我解释道。

        “其实这也是很明显的事了,二公子虽然曾经忤逆过死者,但他现在已经进入公司上班,开始接替富泽财团的事业,三子听从安排,迎娶合作财团的女儿,唯有大儿子太一,还在任性地写着,不符合死者的期望,能符合‘逆子’这个称呼的,恐怕也只有你这个人选了。”

        而他听完我的解释后,也立即争辩道。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是逆子呢,我和我父亲的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弑父呢?”

        我从怀里掏出用手帕包裹着的金色手表,轻笑着开口道。

        “这是我从你车座底下搜出来的手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恰好是死者今天佩戴的手表,如果不是你袭击的话,那你怎么会有这块被当时袭击的强盗所抢去的手表呢!”

        听到这话,绫子不由张大了小口,一脸惊疑模样,心想他是什么时候去搜车的,明明自己一路都跟在他的身后,他根本就没出过别墅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都是派出的小型飞行监视器的功劳,通过监视器看到太一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犯罪证据手表就这么放在车里,那我就直接用超能力远程把手表拿到自己的手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