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用龟头拍打她泛红的脸颊,留下黏腻的前列腺液。李洁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般将那些液体卷进嘴里。)

        唔…好浓的味道…她瞇起眼睛,红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但是…好喜欢…

        (另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从后方逼近,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她浑身一颤,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着,渗出更多蜜液。)

        操,这骚货自己流这么多水。花臂男吐掉嘴里的烟,拇指按上她翕张的菊蕾,后面也没用过吧?今天一起开了。

        不要!那里…啊!她惊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会…会坏掉的…嗯啊…

        (男人们哄笑起来,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影。镜头里,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开拓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发情的。刀疤男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面对镜头,对,就是这样,把你这副淫荡的样子都拍下来。

        (李洁的瞳孔已经失焦,但身体却像有自我意识般扭动着迎合每一次侵犯。当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时,她甚至主动张开嘴去接。)

        “哈啊…好烫…射进来了…她喘息着,任由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还要…再多一点…

        (厂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浪叫。当最后一个男人把精液灌进她颤抖的小穴时,她已经像破布娃娃般瘫在精液横流的沙发上,只有微微抽搐的腿根证明她还清醒。)

        这就不行了?有人用靴尖踢了踢她泛红的大腿内侧,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们都榨干吗?

        (李洁虚弱地笑了笑,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弧度,仿佛这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凌晨三点,破旧的公寓楼梯间回荡着肉体撞击声。李洁被中年男子抵在斑驳的墙面上,双腿缠着他粗壮的腰,每走几阶台阶就被狠狠顶弄一次。她的连身裙被掀到腰际,内裤早不知丢在哪个角落,阴唇外翻着,不断溢出混合著精液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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