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雾：「……你可以不用看得那麽准。」
沈素琴起身，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拉开她的冰箱门。
三秒後，厨房里传来一声冷笑。
「你管这叫冰箱？」
许知雾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不然呢？」
沈素琴把那半颗洋葱拿出来，像拎着一名犯罪嫌疑人：「这叫洋葱停屍间。」
许知雾忍不住笑出声。
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真心笑过了。
不是工作群里回「哈哈哈」那种笑，也不是面对甲方时假装情绪稳定的笑，而是那种被亲妈一句话戳中荒唐人生後，觉得自己还活着的笑。
笑完，她鼻子又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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