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琴看她笑，皱眉：「你今晚要串场，别笑得太傻。」
许知雾立刻坐直：「我今晚很端庄。」
王姨上下打量她：「端庄不适合你，你自然点就好。」
阿莲点头：「对，你自然点b较讨喜。」
老林补充：「不要太像平台那种主持人，笑得像在卖课。」
老周：「建议语速适中，避免情绪过度外露。」
周听寒抬头：「也不用压太住。声音有一点颤，很真实。」
许知雾看着面前这群人，忽然有一种自己正在被一个极度非专业但极度真诚的团队培训的感觉。
她原本以为今晚最重要的是把话说得漂亮。
现在她觉得，不漂亮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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