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天sE慢慢暗下来，城市灯光一格一格亮起。许知雾低头剥着蒜，指尖沾了味道，眼睛却盯着手机里不断刷新的评论。
越看越心烦。
她忍不住问：「妈，为什麽人家被偷东西，第一反应不是问小偷，而是问被偷的人有没有证据、有没有动机、有没有情绪稳定？」
沈素琴剥蒜的手停了一下。
「因为问小偷太麻烦。」
许知雾抬头。
沈素琴说：「问被偷的人b较容易。你只要哭了，就是情绪化；你只要生气，就是不理智；你只要以前跟他谈过恋Ai，就是私人恩怨。反正他们总能找到一个理由，让你看起来没资格喊痛。」
许知雾喉咙有些紧。
她以前以为沈素琴不懂网路，不懂短剧，不懂平台规则。
可她现在才发现，母亲不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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