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女子其实也有所谓的一线天,可却难能如欧阳雪这样真真正正地闭阖成一道狭长淡粉的蜜裂,大多还是自然地扩了一个椭圆,哪像她,好似一条玉溪横过、在这馒头状的阴阜耻丘上开了一条小缝,给人的感觉也如她本人一样清雅秀丽、纯洁无暇,周遭肌肤也同她长腿雪肤般剔透娇嫩、霜雪堆砌。
同时,江湖上也一直都有传言称,女子为白虎最是淫荡,此话真假,罗摹最有发言权。
‘不过是因为没了这腿心耻毛的阻碍,更敏感了些,能把行房事的销魂给大大提高罢了。’
‘但,仅仅是用手指自渎都能让许多女子上瘾,真尝了这性欲甜果,白虎女意志不坚定些,说不得真会渴求不满,倒也符合那些老狼说的淫荡二字。’
‘也不知道欧阳雪如何?’
罗摹心中暗想,已是把胯下肉根往前挺去,只消用肉棒顶她一顶就知。
肉冠一点点挤开两瓣娇嫩的花唇、向内艰难顶入,欧阳雪到底还是少女身段,罗摹的阳物对她而言还是太过巨大,饶是刚才做足了前戏、有了淫液滋润,如今插入起来还是阻碍重重,只能看着龟头在他强行的顶腰抽送间慢慢没入她白皙无毛的穴瓣。
可也正是这一分紧致,让罗摹舒爽万分,也令欧阳雪秀眉紧蹙、张开樱口痛吟出声:“痛……嗯……痛……轻,轻些啊……”
初经人事的少女从未体验过这般被开苞破穴的痛楚,近乎本能地用两瓣柔嫩滑腻的娇唇去夹紧“候九”那根巨物,可越是抗拒,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就越是来的汹涌,蜜肉吸咬在肉棒的快感自然也来的更加迅猛。
罗摹无法形容这种快感,一连数天,他每日每夜想到的都是欧阳雪这张清丽出尘的仙颜,如今这样一个空谷幽兰的大才女此时却被他挽住双腿、把两只嫩足扛在肩上一顿好肏,还因为初次开苞的疼痛而紧咬着他的肉棒,多给他以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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