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我坐在最后一排,表面上低头记笔记,脑子里却全是黑爹们的大鸡巴,但手里的笔从未停下,密密麻麻的笔记写得工整而详细。
考试前,我熬夜复习,眼睛熬得通红,嘴里叼着笔,强迫自己把公式和知识点背得滚瓜烂熟。
黑屄再烂,脑子不能烂,这是我给自己定的底线。
每次考试成绩出来,我总能稳在前列。
毕业那天,我穿着学士服,下面却还是真空的,黑屄和屁眼敞着,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飕飕的,阴唇被冷空气刺激得微微颤抖。
校长在台上讲话,声音庄严而冗长,我在台下低头偷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心想:这四年,老娘没荒废学业,成绩单漂亮得能糊墙,可屄操黑了,屁眼操松了,也算没白活。
拍毕业照的时候,我故意把腿张开了一点,裙子底下若隐若现地露出黑屄的轮廓,湿润的肉缝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旁边几个同学看见了,眼神里满是厌恶,眉头紧皱得像要滴水。
我毫不在意,冲他们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张,轻声呢喃:“想操吗?免费给你舔蛋子哦!”声音甜腻得像蜜,带着一丝挑衅。
他们气得脸都绿了,扭头就走,脚步急促得像在躲瘟疫,我却笑得更大声了,笑声在操场上回荡,刺耳而放肆。
就这样,我的大学生活结束了。
表面上,我是个成绩优异的毕业生,拿着烫金的毕业证书,内心却还是那个媚黑的母猪,骚得没边,贱得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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