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淫纹再次发作,蜜穴抽搐着。
“啊…嗯…不要…!这…这感觉…!”快感席卷全身,膝盖发软,潮水几乎失控。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
最后是靴子。
那白色的长筒高跟靴,曾经是我圣洁战衣的部件,却被精液灌满,沉重得像装满水的桶。
我拎起靴子,内里的白浊晃荡,咕啾的水声刺耳。坐在垃圾堆上,腐臭的果皮和生锈的铁片硌着臀部。
“这…这种东西…!”反胃感涌上喉头,鼻腔被腥臭熏得发晕,可脑子已被快感和羞耻麻痹,理智如薄雾般消散。
我试着倒出靴子里的精液,可手一抖,黏稠的白浊淌到手指,温热地缠绕,像活物般滑腻。
“唔…恶心…!”我咬牙,干脆放弃清理,凭本能将右脚伸进去。
温热的精液瞬间包裹脚踝,咕啾作响,滑腻的触感顺着小腿爬升。
“啊…!好…好恶心…!”我硬着头皮拉上靴子,高跟靴筒紧紧勒住腿部,精液被挤压,从靴口满溢,淌到大腿,浸湿我的圣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