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停下动作,颤抖着抬头看向伊芙特莉丝,声音细得像在乞求:“厕所……求你……让我……让我先上个厕所……”

        她的护目镜微微反光,毫无表情的脸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实验对象没有这种特权。”她冷冷地开口,机械爪松开项圈,爪尖却悬在我的头顶,像在等待我的选择,“要么继续爬,要么……抬起腿解决。”

        我的心猛地一沉,羞耻感像海啸般吞没理智。

        抬起腿?

        像狗一样?

        战衣下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挤压那团液体,逼得我额头渗出冷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银白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地面,战衣勾勒出屈辱的曲线,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我做不到……”我咬紧唇,泪水滑过脸颊,滴在地上。

        膀胱的压力像刀子般刺着小腹,淫纹的热流却在这时烧得更烈,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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