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扯,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白色高叉战衣勒紧臀部,布料深深陷入股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压迫感。

        我闷哼一声,银白双马尾散乱地扫过地面,蓝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羞耻与愤怒交织,像刀子般剜着心。

        “你,移动。”她的声音平板得像机器,毫无怜悯。

        机械爪再次用力,我被迫低头,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拽着爬向那道紫黑色的传送门。

        战衣摩擦着地面,乳头被尼龙布料刮得又痛又痒,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上跳跃。

        我咬紧牙关,试图保持一丝尊严,可项圈的重量像枷锁般压着脖颈,每一次爬行都让衣服摩擦蜜穴,让下体更加敏感,膀胱的压力更是不断催促着神经。

        地面粗糙得像砂纸,磨得膝盖隐隐作痛,战衣虽未破损,却紧贴着每一寸皮肤,勾勒出屈辱的姿态。

        小腹突然一阵抽搐,淫纹的热流还未消退,又叠加上一股新的压力——膀胱在战栗中渐渐胀满,像一颗随时会爆裂的水球。

        我倒吸一口冷气,爬行的动作慢了下来,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太慢。”伊芙特莉丝冷冷地开口,背后的一只机械爪猛地扬起,像鞭子般抽向我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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